许桉意心下惴惴,迟疑了良久,才从嗓子里缓缓憋出来了句:
“我不应该说这句话,一个月也很重要。”
说完许桉意肩膀微微塌落下去,指尖死死地捏着外套角,对自己的找补不满意,又寻求不到更好的说辞。
即便她其实在听到程赫东说的那句话心惊后紧接着浮上来隐隐的鼓胀,那是感知到被在意的悄然愉悦和心动。
可许桉意总遮遮掩掩,她大概很难学会赤裸裸地表达自己的情感。
面前人眼尾低垂着,散落的发丝微乱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处在很安静的紧张状态。
程赫东眉心皱得厉害,心脏更是像被针扎了一下刺痛,无声地宣告着内心的情感。
两人皆是不语,滞然过后,低沉的男声率先响了起来,仔细听不难听出妥协的缓和感:
“你没说错什么,是我的问题。”
程赫东到底是退了一步,在许桉意面前,他始终很难占上风。
他顾忌这姑娘的性子,索性循序渐进,说服着自己耐心足够可以慢慢来,但沉稳的劲儿总是被上头的冲动打乱,感性和理性在这种很难受控的情感面前,他也很难能一直走着直路。
程赫东是在旁敲侧击地表露情感,可站在许桉意的立场想,她别扭,需要时间和引导,他的确不该急于强求着往前走。
还窝火冷脸?程赫东想想就软下劲儿,自觉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