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栩阳一脸受伤,语气满是控诉:“怎么看人下菜碟呢,我来一个月它才愿意搭理我。”
“愿意理你说明困困也很喜欢跟你玩。”
现学现用,借用程赫东说的意思,许桉意笑着安慰他,接着转话题语气含蓄试探地问:
“你们民宿一直都是这么少的人吗?”
这话其实她刚才就想问的,没有别的任何意思,单纯比较好奇。
但碍于当着程赫东这个老板面儿说民宿生意惨淡好像有点儿不礼貌且戳人心窝子,许桉意还是忍住了。
向栩阳大大咧咧地回道:“是啊,我们这边偏僻,旅游开发也不行,一般很少人来,更别提住民宿了。”
“那在这里开民宿能赚钱吗?”
许桉意想法直接,兴许是话聊开也忘了顾忌,不假思索也就问了出来。
等说出来之后才感觉有点儿不顾边界感了,急忙补充:
“不好意思啊,好像问的多了,你不用非要回答我的。”
“害。”
向栩阳摆了摆手:“这有什么藏着掖着的,都能说。正常来讲呢,靠民宿这稀稀零零的生意赚钱,东哥早两袖清风了。”
“但是吧……”
他还故意停顿下,吊人胃口似的。
许桉意看着他,一脸耐心地等着回答。
向栩阳嘴角扯上笑:“东哥不差钱啊!”
“东哥开的不是民宿,他开的是情怀。”
……
许桉意突然觉得有点儿中二,像编的假话,但还是很给面子的笑了笑:“能满足情怀,那也挺好的。”
兴许是被向栩阳的声音吵到,困困嘤咛了一声从许桉意怀里跳了下来,前肢绷直张着大嘴打哈欠伸懒腰,须臾后尾巴翘得高高的,猫步傲娇地晃进了多功能厅。
许桉也觉得时候不早了,起身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