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冉:“……”
阮冉是有些认床,但这不是她失眠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她第一次在陌生的坏境睡觉,有些害怕,又因为今晚发生的事心里乱得很,就更睡不着了。
她这样说,其实是想温默说自己进来陪她的,可这人却说什么送她回家,大半夜的,谁想回家啊。
阮冉一脸哀怨,瞪着他不说话,温默笑着起身,拿起沙发上的被子,如阮冉所愿地问出那一句:“那我进来陪你?”
果然,这只披着羊皮的狼。
温默回了房间,一米八的床上,两人盖着自己的被子各睡一边,既亲密又保持了距离,这对阮冉来说是好事,对温默更加。
阮冉侧过身,面向温默,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上去一点都没有要睡觉的样子。
温默伸出手,“过来。”
阮冉立刻凑过去,枕到温默的手臂上,被他连人带被一块抱了过去。
温默搂着她,问出自己今晚一直想问的话。
“你有心事?”
阮冉抬眼。
阮冉从不是个能藏得住事的人,她心里的所有情绪都能表露在面上来,从知道孟长乐要轻生开始,她就表现得很不对劲,而在救孟长乐时说的那番话,让温默就开始察觉到阮冉可能以前经历过什么。
或许,是和今天同样的情况。
时隔几年的重逢已经让温默感觉到阮冉的性格与以前有一些不同,虽然随着岁数的增长性格是会改变,但阮冉的这种改变,一定是经历过某些事情才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