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默似笑非笑:“我都帮你端脑花了,你帮我拿个饮料不行?”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饮料又不烫!
而且他明明就空着一只手呢!
阮冉心虚地往前看了一眼,还好阮奇和郑蔚都在摊位前点东西吃,没注意到他们的举动。
“怎么,心虚了?”某人含笑的声音落在耳边,分外的蛊人。
眼前的温默哪还有以前那为人师表,清风霁月的成熟模样,分明就是一坏得要命的浪荡公子哥,这让阮冉觉得可能这才是温默真实的样子。
要是以往,阮冉肯定要咬死自己没有心虚,然后虚张声势地跟温默斗两三个来回,可是听到了温默说的那番话,她的胆子好像也越来越大了。
“你不心虚吗,温老师?”阮冉回眸,看向温默,故意叫了这个称呼,然后笑着说,“我怎么也是您曾经教过的学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大庭广众的,您的前学生和现学生都在前面,如果被他们看到了温老师,那可怎么办啊?”
话落,那双一向镇定的黑瞳内浮现出了一丝不知所措和紧张慌乱,虽然只出现了短暂的一秒,可还是被阮冉牢牢捕捉。
原来,能治温默的方法是这样。
对峙的几秒内,阮冉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冷静镇定,她虽然没经历过,但也懂,在这种时候,冷静才能占据上风。
拉扯的过程中,不就是看谁更加的泰然自若吗。
男人的喉结一滚,漾出一声低哑的嗤笑,可他的神情未变,连眼神都没有一丝笑意。
“也没见得你对我有多尊重。”温默的语调轻缓低慢,眼眸牢牢锁着阮冉的眼,“阮冉,不必强调我们过去的关系,我虽然在意,但并不在乎,就算被他们看见了,正当的理由也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