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温默的桃花眼轻弯,他笑得开怀,似是听见了多么有趣的事情。
“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
“是啊是啊。”
“不是吵不完的架?”
“……”
“还有”温默缓慢地眨了下眼,他轻嘶了一声,“我和你是同龄人么,我不是老东……”
“是啊!”阮冉在温默最后一个字说出口之前连忙打断,“怎么不是同龄人,我们都是成年人,他们,小孩儿,不好玩儿。”
说着,阮冉还嫌弃地摆了摆手,煞有其事的模样。
温默乐了。
早起的昏沉与困意好像逐渐消失,那点烦躁和不耐也被突如其来的兴致所替代,本想着处理完梁洋的事情就回家休息,可现在,他觉得留下来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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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冉和温默一前一后出了咖啡厅,阮奇支的烧烤摊已经开始工作,帐篷外有一把大遮阳伞,伞下摆着两把休闲躺椅,这会儿正空着。
和众人打了招呼,阮冉便去椅子上坐着。
温默走近,低声和梁洋说了些什么,阮冉听不清,但从梁洋不停地点头哈腰的模样来看,一定又是被长辈警告了。
想起温默曾经管理自己的样子,阮冉忽然有些心疼梁洋。
有这么个人做舅舅,那得多可怜啊。
温默和梁洋交代完事情,转身往阮冉的方向走去,然后在另一个空着的椅子上坐下。
阮冉的手肘支在两张躺椅中间的小方桌上,手掌托着下巴,“你这个外甥,好像很怕你。”
温默直言:“他自己心虚,他如果不闯祸,没必要怕我。”
阮冉耸耸肩,并不这么认为。
温默只要拿出一点老师的压迫感就足以让人害怕了,更何况是作为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