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痛苦的哀嚎冲破屋顶,响彻云霄。
忍不了一点,对阮冉而言,控制情绪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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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三楼厕所内。
“这付明也太没眼力见了,不过他可能也以为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早不记仇了,只是没想到你还记到了今天。”
郑蔚在隔间外等阮冉,想起刚才的画面就笑个不停。
阮冉甩出一本书砸到付明身上,转身刚拿起教室后面的扫把,付明就跟个兔子似的逃出了教室,怎么喊都喊不回来。
闹腾了一下午,这会儿的教学楼内人已经少了许多,大部分人都去操场参加游园活动了。
略显安静的走廊响起一串沉闷且平稳的,却又不太明显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从办公室出来,转弯,进入洗手间。
厕所的洗手台是在男女厕外面共用的,前两年锦安翻新,再加上校庆,如今洗手台都是锃亮崭新的,甚至还是感应出水的。
炽亮灯光下,一双十指匀称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伸到水龙头下,水受感应哗啦流出,将那双艺术品般的手瞬间包裹。
女厕内。
阮冉冲了水,推门出来,郑蔚还在笑,见她出来了,忍不住好奇问:“不过我真挺好奇的,都这么多年了,怎么提起温老师你还是会生气?你跟他有那么大仇吗?”
阮冉冷哼了声,漂亮的五官因为气愤变得格外灵动:“其实是没多大仇,但我听见他的名字我就烦,我阮冉,顺风顺水这么多年,吃的苦全都在温默那儿了!真的,他来实习的那两个月,是我人生中的至暗时刻,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