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隐没在她鬓角中的那一根白发,林仰星这才意识年岁在尤梅女士身上并非无形。
“挺好玩的,之前都没有试过这样的,偶尔玩玩还不错。”
她从床上跪坐起来,捧着牛奶小口小口地啄着。
谈及今日的出行,林仰星下意识便会想到下午发生的事,她将半张脸蛋埋在陶瓷牛奶杯后,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看尤梅的表情。
尤梅没有注意到林仰星藏起来的小动作,闻言只是微微点头,又问了一些明天分数放榜的具体时间以及有没有目标院校。
“上次听你说想去沪大学医,现在还是这么想吗?”
“嗯。”林仰星点了点头,“其实本来有点害怕自己会不会学不好,也害怕自己其实并不适合做这一行业,害怕看见……”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尤梅知道女儿什么意思。
萧迟确实做到了他说的,教会了林仰星一件独一无二的事。
“但是现在觉得,与其担心这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还不如着眼当下,我不能夸下海口说当医生的志向是让天下无病无痛,但是能让患病的人少一些痛苦也好。”
尤梅温和一笑,揉了揉女儿的后脑勺,半开了个玩笑。
“之前觉得这条路会不会太苦,怕你受不了,但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去做吧,怎么说以后看病也有关系了呢。”
尤梅并没有多待,等到林仰星喝完牛奶便拿着杯子退了出去。
等到尤梅离开林仰星的房间,她这才重新打开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