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他遛狗还是狗遛他,一人一狗具是气喘吁吁,金毛憨宝干脆直接趴在地上不动,懒得翻身。
“是有一点没错,但是你可以未雨绸缪啊!不然这一个暑假不就浪费了?”
“大学再说也不是不行。”
“你就那么笃定你们能考上同一所大学,万一不在一个地方呢?”
“那就到时候再说。”
祁牧野睨了一眼章
招秋,示意让她让一让位置,自己半弓着身子,一鼓作气,将六十斤的金毛抱了起来。
章
招秋:……
“你不如和你的狗过一辈子!”
“随便啦——”
祁牧野转过楼道口,声音很是无谓,气得章
招秋直跳脚。
他们差了一层楼,章
招秋自然没有看见他将憨宝送回家之后,又敲开了林仰星家的大门。
“总觉得我们的事还是得瞒着她久一点。”
祁牧野站在玄关处没进门,他是来叫林仰星去他家吃饭的,自己刚遛狗回来,一身汗味,夏季气温高,汗湿难免有点味道,大概是少年的自卑与自傲作祟,他不想在林仰星面前露出那么邋遢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