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袋……没有纸袋。
林仰星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衫,一手轻柔地扶着祁牧野的后脑勺,用干净的一面捂住了他的口鼻。
若即若离的栀子香在两个人之间氤氲。
祁牧野跪在地上,全然没有了以往骄傲张扬的样子,他抓着林仰星的衣角,艰难地吐息。
“放松一点啊,怎么那么着急……”
——
医院急诊部。
祁牧野的状况已经好了不少,他平躺在简易病床上,口罩随着他的呼吸,鼓起、放下,
再鼓起。
林仰星坐在一边的小马扎上,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几天她看了太多人间世,刚从医院解脱出去,结果没过几个小时又着急忙慌地回来了。
荒谬得有些好笑。
她无奈拨了拨刘海,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人。
祁牧野没有看她,而是盯着锃亮的天花板,眼角沁着生理性泪水,眨眼之时,泪珠顺着脸部轮廓滚落,没入鬓角。
林仰星趴在床边,想着男生们怎么一个比一个脆弱,“怎么不看我。”
祁牧野:……
他依旧保持那个平躺安详的姿势,口罩一鼓一落,泪花一颗接着一颗。
“这个你就不要和萧迟比了,反正现在已经比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