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年传过一年,只是玫瑰终会枯萎。
知道了萧迟,那祁牧野口中的那个女孩也有了答案,
“八点那会儿吧,她和病人外公一起来病房收拾的东西,他们东西很少,也就十来分钟,八点一刻左右就走了,没留多久。”
八点一刻……
祁牧野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距离现在也就半小时的时间,半小时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没准她只是送萧迟外公回家,萧迟家远了一点,说不定过一会儿就到家了……
章
招秋他们也从病房出来,她手中的通话已经挂断。
“尤梅阿姨说她已经出发找了,我们去她家等吗?”
——
夏季的九点还不算晚,但是对于北宁这座没有夜生活文化的小县城来说已经过了门禁的临界点。
仰星湖公园外面有一个大型市民公园,吃完晚饭消食散步的人达成了他们的目的,人流量在慢慢减少,夏日晚风带着几丝凉意,吹开林仰星贴在额前的碎发,湿汗蒸发,无端的冷。
她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望着粼粼湖水发呆。
她在下午即将回淮宁之前才知道萧迟在第二天还有一场手术,这次手术意外凶险,要切除一大部分的转移灶,术后要辅助服用靶向药物,新冒出来的发根黑茬会一点一点掉落,最好的情况是病情得到控制,能够延长三个月的存活时间,最差则是靶向药物不起效,恶性细胞依旧在扩散,危在旦夕。
他的状态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