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之前还以为这人就是蠢,有勇无谋傻大个,结果这人是纯坏啊!】
【人可以蠢,也可以坏,怎么能又蠢又坏!绝了,还是我们自己班的学生,一想到还得和他一块上一年的学就想吐。】
【不过林仰星你没事吧,他真把你锁楼梯底下了?那地方我都没去过,啊啊啊真该死啊!】
彼时林仰星正在沿河散心,她不喜欢跑步,但是今天破天荒换了一身运动服,沿着河道跑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试图将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给彻底遗忘,但看见幽深的河水之时,她依旧像被重新丢到了那个房间之中,心跳皱缩,冷汗不断。
于是她再度奔跑,直到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小腿肌肉逐渐酸胀无力,再也迈不动之时才被迫停下来。
如此反复。
【对了,晚自习的时候金明玉说了新规,虽然双周一放这事儿保持原样,但至少周考改革了,也改成双周一次。】
【我之前听说这个一开始要改革就是金明玉提出来的,哎,这事真的很难说,她从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在北宁中学教书,早就是省级特级教师了,很多学校都高价聘请她去外面教书她都没去,一只留在北宁。】
【之前北宁的重本率基本都是她刷出来的,她带的班级表
现也一直很好,就是近几年生源流失,学生难带,确实打击到她了。】
口袋中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林仰星干脆不跑了,她慢慢平缓着自己的呼吸。
有线耳机缠绕成杂乱的一圈,耳中的歌声混杂着隆鸣的呼吸与微不可闻的电流。
【她年纪也大了,教育方式一直很传统,放在现在确实过时,有时候我也不赞同她的观点,就像这次她说的话说教味就很重。】
林仰星摘下耳机,她没有回蒋欣然的话,只是看着消息不断地蹦跳出来,白底蓝框,像握着一枚不断融化的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