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仰星一直在南临巷呆到了处暑结束。
她来的时候就没有带多少行李,走的时候也很轻松。
他们已经习惯了暂别这件事,但习惯并不代表麻木。
当一觉睡醒发现原本铺着满满当当两条被子的床突然空了那么大一块的时候,章
招秋还是会感到失落。
这种失落像回南天的水汽一样,好像在慢慢适应,但偶尔撞见墙角不知何时生的霉斑总是会感到心烦。
“起开啊喳喳秋,这是我睡衣,要抱抱你自己的。”
林仰星收拾完了一切生活用品,只剩下落在章
招秋身下的最后一件睡衣。
可章
招秋偏偏不遂她意,牢牢地将睡衣摁在自己身下耍赖。
林仰星被她闹得没脾气,她双手叉在腰间,气笑了,“算了,你要真喜欢这就送你穿了,不带回去也行。”
章
招秋“哇”地一声从床上扑腾起来,“你真无情啊林仰星!我这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吗?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抱臂,偏头轻哼。
“我知道,但是我真没时间了,我妈已经快到楼下了。”林仰星蹲在她面前,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没瞎我看到你抛的媚眼了,我也很舍不得你,但又不是一去不返了,我总会回来的呀。”
章
招秋眨了眨眼,最后垂下眼睑,声音闷闷的,“林仰星你变了。”
林仰星失笑,“我又怎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