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一场检验成绩的测试卷,这也是她向尤梅交的第一份答卷。
她答应过尤梅不会因为转学而后悔,如果这次成绩出来,不进反退,这就是在打她自己的脸。
林仰星脸皮薄,因此她尤为在意。
“欣然,这次考试有把握吗?”
“我吗?没有,全市统考的卷子都难,还有可能超纲,我有点虚。”
“看你说的,还是你都虚我们都不用活了。”
……
又是那一桌。
林仰星刚消化完祁牧野带来的那套南临一中密卷,有些地方并不明白,正支着下巴咂摸,视线自然地落到了正在聊天的那一桌上。
她们依旧头凑着头,照着一本杂志翻看。
蒋欣然似乎是注意到了身后投来的目光,她偏头与林仰星对视了一眼,聊着天呢她突然就这么一顿,紧接着把头埋了回去。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林仰星已经大概对班里的同学有了初步印象。
比如坐在讲台边上的那位,余树远,不是因为调皮捣蛋才被抓到上边来坐着,而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这人才思敏捷,虽然身处理科班,可政治素养极其高深,说话引经据典,像个古板小老头。
又比如坐在后边的丁俊豪,虽然名字爷们,但其实说话轻言细语,平时不爱和旁人打交道,就喜欢抱着自己一背包的制片人憨笑。
太多太多,虽然刚进班的时候觉得这个班级沉默又无趣,但真身处其中了,千人千面,每个人都是一棵肆意生长的草木,形态各异,未来也会开出截然不同的花,结成不一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