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麦也担心林仰星,昨天晚上是她先发现林仰星不对劲的,回寝室开始就蔫儿吧啦的,灯都还没熄,洗漱完了就直接躺进被窝沉沉睡去,要不是她睡前因为担心搭了一下林仰星的额头,估计林仰星这一晚上下来都能烧熟了。
祁牧野没有回黎麦的话,听闻林仰星进了医院之后扭头就要往回走。
“哎你去哪呀?”
“逃课。”
“不是,你怎么逃啊?”
祁牧野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黎麦。
“签假条啊,不然怎么逃?”
“伪造吗?”
“伪造个头,拿来的章
?”
嘁,还以为有什么小密道呢,说得恶狠狠的,结果就是规规矩矩去签假条。
还以为能用萝卜刻呢……
黎麦瘪了瘪嘴,她也想跟着去看看林仰星。
——
春季流感多发,即使只是大清早,医院也已经挤满了来看诊的人。
林仰星是被旁边一小孩给哭醒的。
小孩不配合扎针,就算扎上了也止不住地嚎啕大哭。
她睁开眼,皱着眉往声源处看了过去。
有人蹲在孩子面前,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烫金包装巧克力,在孩子眼前像飞机一样上下摇摆,一边摇着一边嘘声喊着让他不要再哭了。
大概是,小孩的……哥哥?
但显然哥哥并不能震住这个小不点。
林仰星觉得这一幕实在好玩,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就连哭闹的孩童也不觉得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