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以为是林石海收起来了,今日重新清点了一番,却发现结婚证依旧不见踪迹。
“今年你难得留在南临巷过年,不去和祁牧野他们一起放烟花吗?和他们一块守岁,说不定还能拿压岁钱呢。”
尤梅拉开了被子,示意林仰星躺进来。
林仰星摇了摇头,钻进了被窝里。
母女俩相相依偎,尤梅半靠在床头,慢慢抚摸着林仰星的额发。
只是抚摸这个动作而已,林仰星却再一次濒临情绪崩溃,她抓着被角,盯着房间里的天花板。
“前两天每天都往朋友家跑,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嗯。”
林仰星没有看尤梅,她怕尤梅看见她眼里的脆弱与感伤。
身旁只余一阵叹息。
“怪我,怪我忽略了你……”
尤梅说着说着,突然哑了声。
这是林仰星第一次见到尤梅的泪水。
她印象中的尤梅女士永远刚强永远坚毅,就算是生意最不如意的那段时间也积极乐观。
林仰星在后来才知道尤梅从先前的公司离职并不是因为她年少轻狂,而是生育休了产假之后原司彻底架空了她的职位,原先拉来的客户资源也被公司带走了一大半。
她没有了上升的机会,公司因为不想赔偿,于是多年如一日吊着她,尤梅干脆主动请辞,自己开了小作坊。
起步的时候极其艰难,她要一边看顾年纪尚小的林仰星,又要忙着在生意场上周转,她总是嘴上说着“有我在呢会出什么事儿?等着一切难题迎刃而解就是”,但每餐饭也只是囫囵扒拉了两口,还没休息够就坐回了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