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储藏室翻出来的烧烤架积攒了几年的灰,但其本身就是要摆上碳火,里面脏一点无伤大雅,只要装食物的铁盘干净就行。
但祁牧野偏不。
他一个人吭哧吭哧将烧烤架挪到了小溪边上,撸起袖子,眉头紧锁地开始给烧烤架清洗。
直到林仰星那边两个帐篷都扎好了,祁牧野依旧沉迷于刷洗烧烤架。
“没必要洗这么干净吧,你又不抱着烧烤架啃。”
林仰星蹲在祁牧野边上,看着他拿着一块抹布用力地搓着一条烧烤架腿,试图将沾在上面的陈年油渍给擦干净。
他的洁癖不止针对烧烤架,擦试过的毛巾他也嫌弃,因为污渍面积太大,最后只能夹着两根手指,捏着毛巾上仅剩的那点完好的地方擦着。
林仰星看着都累。
“你别蹲着看我了,坐那边去等着吃就是。”
祁牧野头都没抬,说话的时候用手肘撩了一把额头垂落的散发,然后继续聚精会神地清洗着烧烤架。
“可是你不把它拿回去,我们根本烤不了东西呀。”
林仰星从自己头上拿下别着刘海的夹子,挪了一小步,趁着祁牧野还没反应回来,直接别到了他的脑袋上。
刚好把他要落不落的碎发给别了上去。
那是一个长条奶牛猫的鸭嘴夹,林仰星逛街的时候一眼选中买下来的,理由还是觉得它像自家的二花。
“那就随便吃点零食。”
祁牧野偏头,看了一眼水中的倒影。
小猫发夹别在他的太阳穴往上三指的位置,大小正正好,就是有些幼稚。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也没让林仰星摘下来。
烧烤架四条腿,还剩最后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