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是一年而已,恍惚之间却觉得彼此之间却正在越走越远。
她心里还没有“大学”这个概念,总以为“分别”这个词离自己还有很远很远。
祁牧野正将自己跑三千米以及uno罚站事迹绘声绘色地给沈烛描述了一遍,林仰星时不时将他夸大其词的部分戳穿,然后补上一个刀子。
四个人笑得很开朗,只是她微妙地察觉到了章
招秋的逐渐低落的情绪,这次她藏得很好,就像是缓缓飘落的枫叶,隐没在如火的枫树林中。
她与祁牧野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使了个眼神过去。
——
林仰星和祁牧野住在沈烛和章
招秋楼上,上了楼道之后他们暂时分别,约好了晚上讨论十一假期何去何从。
祁牧野在楼上看着两个人各回各家,这才吊儿郎当地靠在栏杆,等着林仰星的话。
“说吧,找哥什么事?”
林仰星十分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能不能别总是哥啊哥的,没有人和你说过这样好装的吗?”
祁牧野:……
哦,沈烛就是哥啊哥的了,他就不行呗。
“算了不扯这个,我感觉沈烛哥这次估计悬。”
祁牧野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说了不扯这个,但是一口一个沈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