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麦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后沾的灰,然后将干净的那只手递给林仰星。
女孩子细腻光滑的皮肤在光下隐隐透着光,蓝紫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像野草一般健壮、生机勃勃。
“走吧,别人你可以没兴趣看,但是我的比赛你得在边上看着,真不吹牛,长那么大就没见过跑得比我还快的,赏脸来吗?”
她说着大话,也不害臊,大大方方地伸出大拇指在鼻尖擦了一把,神气得很。
林仰星看着,心中恍惚涌动过一丝奇异的力量,像骄阳,又像磅礴的海浪。
“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去一趟!”
——
检录处并不是时刻都是忙碌的,女子两百米的初赛放在上午最后一项,黎麦是最后一批女子两百米运动员,检录场地已经空了大半,只有个别志愿者在做后续工作。
那边在确认运动员信息,林仰星坐在最外排,和她们隔着一小段距离。
站在她旁边的是夏西语,她是志愿者,等着最后一批运动员检录完毕之后上去收拾场地。
两个人目的不同,但凑到了一起。
林仰星想起来上次“耳洞事件”之后自己还没来得及和夏西语道上一声抱歉。
虽然夏西语被误会这事儿要较真起来,和林仰星没关系,但是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如果自己没有在窗台上给祁牧野换药,也没后续的一系列事情发生。
在人际关系方面她实在有些拧巴,也有些内耗。
风走过了一轮又一轮,跑道还有项目在比赛,身后的运动员正在进行车轮式的商业互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