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牧野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水笔,轻笑。
“呵,那我就受累一点帮你跑这五十两百了,把这个机会给你怎么样?”
“人黎麦都说了,先到先来啊,你早干嘛去了,像个大爷似的坐着。”
林仰星看他转笔的动作一顿一顿,似乎在考量。
“你真要报名啊?”
祁牧野掀起眼皮,觑了她一眼,像羽毛似的,掀不起一阵风,但是莫名心痒。
他生得优越,鼻梁高挺,下颌凌厉,双眼皮不明显,在眼尾的地方才有一点开扇,但眼型很漂亮,瞳若点漆,张扬得要命。
鼻梁上的那颗小痣削弱了几分锐气,恰好中和了他的气质,显得易于亲近。
林仰星猝不及防和他对视了一眼,黎麦那边实在过于热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喧嚣中落在了地上,发出不怎么明晰的一声响。
她收回眼神,道:“这个是不是有点太难跑了……”
祁牧野无所谓地嘁了一声,停下转笔的动作,在三千米的地方勾了勾。
“这有什么难的,区区三千米。”
张哲宇在旁边激动地吹了两声口哨,连喊了几声牛逼。
林仰星对祁牧野这种莫名其妙的逞能行为已经见怪不怪,她不理解,但是她尊重。
“就是担心一下你的身体,怕你太虚了。”
长跑真的很要命,每次跑完长跑她都不免要难受一整天,咳嗽是最基础的,说不定还会止不住地流鼻涕流眼泪,甚至第二天还会发烧。
张哲宇笑得更大声了,他一边拍着祁牧野的背,笑得呛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