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仰星时常觉得光是一种很热闹的物质,有时候是风鸣,有时候是树梢轻响,还有蝉鸣与雪落时的声响,不多大多数时候是章
招秋叽叽喳喳的闲聊声,这种热闹的物质在她口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最后形成她脑子里光怪陆离的幻想。
“然后我就出生了嘛,听说那天我妈脸色可臭了,臭到直到今天我奶奶都以为我妈重男轻女,我怀疑我妈是嫌我坏了这桩姻亲才总是拿我和沈烛做比较,想着如果我是沈烛的话她就能和闺蜜结成亲家,亲上加亲,至于为什么不是祁牧野的话,我觉得陈淑敏女士应该有最基本的自知之明。”
毕竟沈烛是他自身牛逼,祁牧野是他爸妈牛逼。
渣渣秋喋喋不休地,将自己那点怀疑说得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似的。
“可是为什么非得结成亲家呢?我妈总是搞得好像我是个男孩你就能看上我似的。”
林仰星点头,赞同她的说辞,“确实。”
章
招秋大为震惊,她只是自谦一说,林仰星怎么就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她那边的垃圾袋被她抡得快要飞起,“什么意思林仰星,看不上我不想和我定娃娃亲?”
她们刚拐出巷子的拐角,迎面就撞上了刚回来的祁牧野和沈烛。
祁牧野换了一身运动服,刚运动完整个发型都是乱的,额头上扎着一条纯白发带,单手抄着兜,另一只牵着金毛的狗绳,吊儿郎当的,像一股燥热的风。
憨宝挤在他们两个中间,呼哧呼哧吐着舌头,它大老远就闻见了林仰星的味儿,硬是被想偷听墙角的祁牧野禁锢了大半天。
沈烛则完全不一样,他腰杆挺得很直,头发打理得很干爽,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眼镜,气质干净清冽,又带着一丝和年纪不相符的稳重。
附中的校服和其他学校有区别,但不明显,其他学校是以深蓝色调为主,附中是浅蓝色,秋季外套还是黑白简化运动风,听说这是当年附中花了重金请国内知名设计师设计并打样的,林仰星看不懂设计,但就是觉得附中的校服比其他的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