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秋忘性大嘴又馋,沈烛性子冷淡,嘴里基本蹦不出什么关心人的话,在场竟只有祁牧野一混球少爷给记住了。
林仰星端起红豆沙喝了一口,她还是嗜冰,但红豆沙也能凑合。
“你记性还怪好的。”
祁牧野哼了一声,音调像是直接从鼻腔里拖出来的,懒散不正经,“你要是被我妈这么打一顿,你也能记得那么清楚。”
说话间沈烛那边已经写了有小半本,林仰星虽然整个人都温温吞吞的,但总体进度不慢,大概是祁牧野也想在本桌唯一一个初中生面前彰显自己高贵的高中生身份,于是勉为其难地坐好,借了一支笔开始对着答案抄。
“对了,我来之前你们在聊什么?”
沈烛:“章
招秋说你招蜂引蝶。”
林仰星:“渣渣秋说你花枝招展。”
第2章
浮木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林仰星也是,……
那天几个人坐在大樟树底下给章
招秋连着喂了三个小时的蚊子才终于把林仰星的父母给等了回来。
只是三个小时不够抄完一整本暑期作业本,也做不到看完一本书,最后章
招秋还是原封不动地将所有东西一股脑塞进书包里,哼哧哼哧地扛了回去,听说那晚她还是没能赶完所有作业,哭着大闹说不想上学,整个章
家差点没被她拆了。
次日清晨她顶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衣服乱糟糟的,连鞋也只穿了一半,踩着脚后跟,鞋带四散,险些没左脚绊右脚摔在家门口,唯独头上扎了个凌厉的高马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