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秋才首先对这个小团体表示抗议,她的说辞是凭什么其他三个人都比自己高一届,前面几年没感觉,这下大家都升高中了,就留她一个初中生算什么事!
同样的话她从三年前几个人小学毕业开始,她一直念叨到现在。
她的父母总是笑,说她年纪小啊没办法,谁让她当初赖在妈妈肚子里怎么喊都不出来。
可是明明自己的生日和林仰星也没差几个星期啊。
说起来原本两个人确实是同一届,但这事得赖在林仰星父母身上,那年九月一号原本是要上学前班的,只是当天早上林石海和尤梅女士齐齐睡晚,最后带着林仰星吃遍了全市幼儿园的闭门羹,没办法才托了关系让女儿去上的小学。
林仰星本人对此没什么反应,反正都得上学,只是那天听说章
招秋哭到差点让幼儿园给人举报,说是疑似虐待儿童。
三个人在树下坐了有十来分钟,巷子口隐隐传来几声狗叫,然后是篮球拍在地面发出的咚咚声,声音顺着狭窄的巷子,震到他们的糖水碗中。
有只金毛从巷子口跑了过来,嘴里叼着自己的狗绳,跑到林仰星脚边,绕着她小跑三圈,最后贴着她的小腿趴了下来,呼哧呼哧喘着气。
好热……
林仰星伸手轻搡了金毛一把,试图将它推得远一些。
“憨宝,你好热的。”
叫憨宝的金毛听不懂人话,以为她伸出手就是想和自己玩,于是凑得更进了一些,甚至将自己整个脑袋都贴了上去,呜呜地叫。
“天天就会缠着林仰星,你就这么喜欢她?”
篮球声近了,再靠近一点之后就再也没有响起,石桌旁的三个人都没有要抬头的意思,等到人走进了,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