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就是很纠结的生物,你又不是圣人,纠结实在是太正常了。”helena打了个哈欠,这些天的拍摄十分紧凑,她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反靠在景晨的身上,“我是你的妻子,帮你是应该的。”
“而且你嫂子只是在度假,又没人伤害她们。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利才是正经事,不要想……”
话音到后面越来越轻,景晨感觉到自己肩膀处的重量变得不那么稳定,转头看去,helena的身子缓慢地倾斜着,她及时伸出手来托住对方摇摇欲坠的脑袋,无名指上的婚戒不经意地勾起几缕金色的发丝。
发丝似有实质一般,牵动着景晨纷乱的心脏,一点点将她拉入属于helena的领域之中。
就这样看了helena好一会,抬眸瞥向远处的时钟,竟然已经凌晨两点了。
感受着helena越发平稳的呼吸,景晨动了动身子,将睡梦中的妻子抱起,与她一同回了卧室。在给她盖好被子后,她前去将helena的护肤品拿了过来,细细地替她护肤,而后才让她继续睡。
许是感受到了景晨的温柔,helena的睫毛微微颤动,连带着发出睡梦中的呓语。
“收起没用的……”关键词同她一起坠入了梦境。
独留下景晨一人呆坐在床边,眼眸明亮地看着深夜的塔桥。
收起没用的道德。
景晨自动为helena的话做了补充,作为商人是不需要道德的。她已经比起很多人要正派了,不需要在这种时刻也维护那份体面。
她要的是赢,是彻头彻尾的赢。
只有赢了,景家才能继续维持这种表面的和平;只有赢了,小姑姑才永远不会被景家遗忘;只有赢了,她才能够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有限的自由。
她不能输,也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