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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紧景晨,发觉她身上有些凉,叹了口气,她一手扶着景晨的脑袋,另外一只手则是来到她的腿弯,稍加用力,直接将景晨抱了起来。

每次这种时候,她都会心中感慨自己常年健身的好处。她也不是第一次抱着景晨了,可这次,她心里的念头却不再是自己的身强体壮,而是变成了:景晨瘦了。

看似无所谓地予以反击,但其实在看到消息的瞬间,应当也是难过的吧。要不然,今天怎么会喝得这么多呢?

以景晨的酒量,怎么会这些酒就把自己给灌醉了呢?

c国人常说醉酒解千愁,可那不过是逃避现实的借口罢了。愁就在那里,逃哪能逃得掉呢?

要反击,要击溃,要更好的前路。

这才是解千愁的唯一方式。

轻柔地将景晨放下,helena长长地叹了口气,实在不明白局面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那个身世显赫的大小姐。后来知道她不是景家亲生,却依旧能够执掌景家,见到景家的一群人,看到他们亲近的模样,确实让她误以为景家与一般家族不同。却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

她这个不那么了解景家的人发觉是假的都有瞬间的怔愣,何况是自幼生长在景家的景晨呢。

那是她小姑姑的景家,她怎么能割舍得掉,又如何能割舍得掉。

这样比起来,她好像比景晨还要幸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