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看着她,没有言语,而是在静静地思考。
过了片刻,helena良好的听觉甚至听到了景晨轻轻的叹息声,她这才回答:“没有诶,我始终都还是我。”
不对,这很不对。
如果说刚才helena是意识到景晨不对劲,那么现在就是确认景晨十分不对劲了。她看了看四周,的确是自己所熟悉的公寓的模样,随后望着景晨的眼睛,仔细地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吗?还是发生了什么?”
helena对人类情绪变化的敏感简直是天赋,哪怕景晨克制着近些天来的心绪,没想到还是从道歉这种事情上发现了。景晨浑身脱力一般,靠在椅背上,整个人不复过往的姿态,看起来有些颓废的模样。
“是发生了什么?”helena起身,蹲在景晨的面前,她的眼眸一瞬不瞬的落在景晨的身上,手也不自觉的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将自己的温暖给予她。
垂眸看着两个人交握的双手,景晨抿着唇,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陡然爆发。她抬眸,露出近乎残忍的笑容来,坦白地回道:“我不知道怎么说。简单来说是,事情有点超乎了我的控制。”
超乎控制?helena眸色深深,她在认真地思考。
景家的关系说简单也挺简单的,这一代除了景晨和景昙基本上就没有任何有力的竞争对手了。景晨的能耐手段,对付他们肯定是绰绰有余的。能让她觉得吃力的,是什么?
蹲着有些累,helena想要直接坐到地上,可屁股还没有挨上地面,就被景晨拽着胳膊,随后拉到了沙发边。
“凉,你刚跳了河。”景晨温声回道,想了想,起身又去净水器那边接了杯白水,“喝点水。”
喝水治百病吗?不应该是吃苹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