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咬,景晨好似已经习惯了。她轻笑着,抬眸仔细瞧着身上人。
她的神色因为自己而带上明媚的娇嗔,双眸笑意融融带着温软,立体漂亮的五官满是活泼。是与外界不那么相似的模样。
望了她一会,景晨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明显。
捕捉到景晨的笑意,helena反问道:“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不觉得你在我这里越来越放松了吗?”与刚结婚时不同,那时候的helena虽然和她也亲近,却没有当下这样的真实。景晨对旁人的感情冷感,却在这些细微变化上敏锐地察觉到底层的不同。
说话间,她的眼睛还目光灼灼地盯着。
helena只觉得可爱,她揉了揉景晨柔软的脸颊,纤细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令她仰起头,露出完美的下颌线来。景晨任由helena挑起自己的脸,姿态有种即将送入口中的媚态,就是眼神也是分毫不让地落在helena的脸上,带着几分期许。
除了她没有人能够见到景晨如此模样。
这份独一无二的专属感很好地满足了helena心头一直缺失的一角,她眸色微变,笑意尽数藏起,只剩下志在必得的笃定。
舌尖在动作间流露出来,景晨只觉得喉咙发紧,她发现helena在勾人这件事情上的确是十分有天赋的。于是,便也不再忍耐,起身,在这样的姿势下,强势地吻上了身上的人。
骨子里同为强势的两个人,在这种时刻势必不会服软。helena的手揽着景晨的肩头,不甘示弱地回应着景晨。唇舌交缠间,周遭的空气都好似被掠夺殆尽一般,呼吸变得急促,动作也失了章
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