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虽然没有什么朋友,但到底还是个正常人。helena这个举动很明显是想让她喝一口她的咖啡,但,helena会是这个意思吗?
这个在西方长大的人,真的会有这样的心思吗?
有怀疑就要验证,所以景晨目光直勾勾地看着helena,而后将她的吸管含入口中。
没有看到helena任何不高兴的神情,反而只看到了她眼睛里面的笑意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明显而温暖。
“澳白不错。”浅浅地喝了一口,景晨给出评价。
“是澳白不错还是我喝过的澳白不错?”helena轻笑着反问。
景晨扬唇,眼神微动,没有挑明。
“你家那个内鬼怎么处理?”三两口将手中的咖啡喝完,helena将杯子扔掉,随意地问着景晨。
景晨莞尔,回道:“敌不动我不动。舒訫回国了,那就还是按照原计划将精达集团交给她。只不过,动作再大点。”
“比如?”
“本来只算让她挂着副总裁的名号干总裁的活,但现在想想实在是太奴隶主了,于是我决定,把总裁的位置让给她。”景晨含着笑回答,说话间扫码将电影票取了出来。
自然地接过景晨取出来的电影票,helena想了想,又问:“所以你最近要忙一下?”
“对,高层变动总要告知一些股东的,不过也就忙这么一阵子。”景晨看到时间还算充裕,本想问helena要不要吃爆米花,但想到她还在塑形,也就作罢,“景氏那边我也得跑一下,两边同步进行的话应该在圣诞节前都能忙完。”
“之后呢?”helena看着景晨,总感觉她接下来说的话会和自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