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到会在景晨的脸上看到这样无助的神色,匆匆从直升机上下来的众人,见到这一幕,更是大惊失色。
细密的雨雾之中,从来沉稳可靠的中队长,无助地看着众人,而她怀里是毫无生机的大队长。
东部的人都知道中队长和大队长的关系,也知道她俩背后强悍的家世,这幅场景都是他们不愿意见到的,可事已至此他们也不能如何了。只能拉开景晨,试图将任务中没有告知的情况告诉对方。
景晨无声地流着泪,她试图抓住小姑姑的手,却在捞起她的手的一刻,察觉到了她骨头的不对。仔细摸去,她猛地发现,小姑姑胳膊上的骨头竟然都已经碎了。
慌忙地起身,她摸着小姑姑的腿,发觉是和胳膊一样的。近乎是发了疯似的,她猛地脱下了小姑姑的鞋子,发现脚趾竟然也被切掉了。
四肢骨头尽碎,脚趾手指被生生切断。
她竟然被折磨至此。
竟然有人对她做了这种事。
竭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景晨不愿小姑姑变得不体面,她的双手颤抖着,替小姑姑将鞋子重新穿好。平日里最是利索的人,此刻每一步都好似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
“五天前大队长和司参谋一起去面见了id的领导人,期间司参谋几次发回进展,但大队长始终没有消息。我方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前去解救的第五小队全体牺牲,才将大队长的遗体……遗体带了回来。”说话的人声音也颤抖着,根本没想到这个任务会变成这样,“中队长,除了一队我们别无选择了!”
景晨充耳不闻,好似全然没有听到一般,她还在细细地替小姑姑要将裤子上的血迹擦掉。
“为什么是司参谋和大队长去见id的人?”司少宫强压着自己的泪意,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