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员也是东部的人,他是十分熟悉在场的众人的,同时,他也是大队长的人。他低着头,看着怒火几乎溢出来的沈清润,什么都没有说,眼里充斥着泪水,始终没有落下。
景晨索降到甲板上后,船上的人看向了她。联合任务,她的臂章
并不是东部的,但她的神情和衣着已经暴露了她是哪个队伍的人。
走过长长的甲板,雨雾四散的天气,海浪翻涌,似乎想要将船上所有的人吞噬殆尽。
每向前一步,景晨的脑子和心脏就骤然一紧。脑海中的神经骤然绷紧,在所有人都没有阻拦的情况下,她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
迈步的动作一滞,她猛地扶住了栏杆。
“砰……砰……砰……”
是她心跳的声音。
脸变得发麻,她感知不到自己的脚,整个人跪在了在甲板上,不可置信地向着不远处闭着眼睛的女人爬去。
从来没有想到短短的十几米竟然如此的遥远,此刻的景晨已经失去了一切的体面。她四肢着地,毫无形象地向着那处跌跌撞撞地爬去。
现在的景晨不再是那个被大区赞颂的未来可期的景家小姑娘,更不再是威风赫赫的某部中队长,只是一个失去了心魂的人。
只因不远处躺着的人,是她记忆中最亲近的存在。
她要知道躺在那里的人是谁,一切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