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的衣衫已经被helena解开,站在她身后的安舒訫清晰地看到了她肋骨上的淤青和肿胀。一直以来,景晨都是沉稳而可靠的姐姐,哪怕知道她过往的从业经验也曾受过伤,或许比现在更要严重,可是当下,仅是在当下。
安舒訫清楚,这是为了救她才会变成这样的。她抿着唇,站在原地,眼神中不自觉带了些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坚定。
床上的景晨和坐在床边的helena完全没有注意到安舒訫的眼神,她们两个,一个昏昏沉沉的想要继续睡觉,而另外一个则是皱着眉头,看着白皙的皮肤下肿胀和泛青的肋骨。
之前看着景晨一个人连续和几个男的打,那些男的身高在她面前没有什么优势,加上景晨的招式强悍,基本上没有太多缠斗就解决了对方,所以helena自然地忽略掉了男女之间力量的差距。
现在看着她皮肤上的红痕与淤青,helena眸色暗沉。
“报备航班吧,我不想在这个地方。”景晨闭着眼睛,她微微向后靠去,打算彻底躺下。然而还没有碰到枕头,就先碰到了一具温暖而柔软的身体。
helena扶着景晨,让她躺在自己的膝上。拿下她额头的毛巾,随手撇在了床头,她看向站在一侧的安舒訫,说道:“这次我和景晨先回去,你还有李禹媛以及保镖们直接去新加坡。这样安排你看可以吗?”
“可以。”景晨微微笑道,她转头同样看向了安舒訫,“我会让阿昙还有司马徵过去,你放心,不会再出现这次的事情了。”
司马徵?安舒訫抬眸,诧异地望着她。
眼见helena没有出去的意思,景晨也不避讳,直接将自己的猜测告知:“留给你的保镖陈家姐妹综合素质很强,她们都没有一战之力的话,要么是李禹媛有备而来;要么就是内部出鬼了。按照李禹媛的说法,抓错人了,那想来抓的应该不是你。可他们又是直接去的你家,你的家庭住址公司内部只有几个高层知道,为什么李禹媛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