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好像已经习惯了身边多一个,也可能是她真的累得不行了。躺在helena身边,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逐渐变得平稳。
秋山虽然是k国的第二大城市,但整体看来并不想申城、邺城那样钢铁森林,反而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收起平板,helena静静地转过头,看向外面的冷月。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天空中的弯月也被乌云所遮盖。看起来昏沉沉的,是不是什么值得观赏的夜色。收回目光,helena不自觉转头看向了景晨。
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许是睡梦中也不安稳,她的眉头皱着,脸色比起回来时还要苍白几分。
“怎么脸色这么差?”helena轻声呢喃着,她俯首,想要更近地看一看景晨。却不料刚贴近景晨,她就看到了她在颤抖。
不确定她是陷入了梦魇还是什么别的,helena伸手试图将景晨面上的发丝拂开,可在碰触到景晨的皮肤的瞬间,helena的脸色就变得冷峻下来。
景晨在发烧。
眼睛眨了又眨,想到那时候景晨被那个男人猛打了好多下肋骨,她也顾不得景晨会不会被自己弄醒,她掀起对方的衣服。果然,她的肋骨处已经肿胀了起来。
掀开被子,她连忙去卫生间,将毛巾沾湿,搭在景晨的额头上。而后,她又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要了些冰块上来。
安舒訫听到外间的动静,她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轻声问着:“怎么了?”
“问筝发烧了,她肋骨处还肿起来。”helena的神色还算是平静,正好此刻前台已经将冰块送了上来,她用毛巾包了一些,打算给景晨冷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