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想到她这么莽撞的,helena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安舒訫从容的身影,这瞬间她好像明白了景晨为什么会给她开那么高的薪资了。
能闹腾但有分寸,有能力还懂得节制。
这实在是太天选的打工人了。
心动!
穿过客厅,前方就是卧房了。安舒訫停下了脚步,她将餐食放到了餐厅的桌子上,转过身看向helena,在得到对方的首肯后离开。
安舒訫离开后,偌大的套房内只剩了景晨和helena。她稍稍侧身,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着的景晨。她的长发如墨一般铺散着,不知是离得太远还是什么缘故,helena并不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周遭静谧,helena走进了景晨的卧房。
景晨并没有拉上窗帘,有光透过窗照了进来。可今天的邺城天气并不是很好,本应该是艳阳高照的清晨,此刻却阴沉沉的,天上的云乌着,似是压在每个人的头上一般。
helena不喜欢这样的天气,也不喜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景晨。
大床之上白色的被子将景晨彻底地笼着,她的手臂落在外面,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而顺着她的手臂helena看到了她的模样。
她双眸紧闭,面容不复平日的沉静,此刻眉头紧紧地皱着,偶尔中还能够听到她隐约的呻/吟和无助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