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安稳感包围着景晨,helena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景晨不知道是汗水多一些还是温水多一些的后背,她的耳朵贴在景晨的脸侧,静静地听着她的呼吸。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在周遭,浴室内混着氤氲的水汽与旖旎的气息,helena竟莫名地觉得平和沉静。
是因为和景晨这样处变不惊的人接触的时间久了吗?还是因为现在的她们还处于亲近后的安稳期呢?
不等helena想到原因,她感觉到景晨肩头的肌肤有些微凉。
已经骨折的受伤的人,可不能因为和自己洗个澡就生病了。她连忙抱起对方,走入了浴缸之中。
水位已经到达设定好的位置,而温度也正正好。
helena将景晨放进去的过程,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景晨整个人都变得“温软可欺”起来。
水波因为helena的进入变得荡漾,景晨目光略有些涣散,循着她的视线,helena只能看到雪白的泡沫一点点破碎。她靠近景晨,与她坐在一侧,她看着不远处的水波,而她看着她。或许是这样的场合,也或许是浴室的灯光,现在的景晨充斥着种不同寻常的柔美。
这份柔美并没有破坏她整体清冷的气质,反而平添了上去,更显动人。
“在想什么?”helena撩起一点水,浇在景晨裸露在外的肩头上。
听到声响,景晨回过神,她目光直直地看向了helena,眼睛眨了又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好像是刚刚找回自己声音那般,说道:“我在想,如果幕后的人那么见不得你我在一起,那么我们要不要在公众面前更加明显一些。”
更加明显?难道现在还不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