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小就在开放融合的b国成长的helena不一样,景晨明显是在申城这个看似开放实际上还是东亚儒学的幻境中长大的。喜欢女人,在传统的观念中,是一件十分大逆不道的事情。景晨这种看着十分按部就班的人,是如何意识到自己喜欢女人的呢?
景晨望着helena,片刻后,纠正了她这个想法,说:“我并没有说过我喜欢女人。”
helena挑眉。
很难想象,景晨会喜欢男人吗?怎么可能?这世界上有几个男人能够配得上她,值得被他喜欢。
段家那个叫什么来着的男的,哪里比得上景晨。
“当然,我也不喜欢男人。”景晨补充。
helena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我对自己的性取向认知并不是很完全,说实话,从始至终和我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只有你。”景晨耸了耸肩,表示着自己的无奈。
她的话音落下,helena的脸色变得有些怪怪的。她顿了下,有些不确定,又有些说不出的欣喜,问:“亲密接触是什么意思?”
“接吻,上/床。”景晨看了她一眼,很是理所应当的答案。
她的过分理所应当,让helena有些不自在。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失笑,看向景晨,又问:“你,你小时候没有人追你吗?”
“我和你说过的呀,我没有时间。”景晨的普通话里带了几分申城人的娇嗔,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在乎性取向这个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