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helena抓着景晨当时在餐厅的状况不放,而是这些天来,helena一直在想着景晨骨折的左臂情况。毕竟之前在新约克的庄园内,她的胳膊晚上也动了好几次,这几天连日奔波,很难说恢复情况如何。
更重要的是,想要从景晨的神情和口中问出来真实情况,也实在是太难了。
家庭医生很是任劳任怨,毕竟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helena怕景晨威胁人家,专门找了个只会说粤语的医生。
景晨听着这人在那叽里呱啦说着什么,自己只能隐约听见一些些能够听懂的词汇。整个人觉得有些莫名,她抬眸看着helena与医生在不远处说话,偶尔间还能接收到helena的眼神。
眨了眨眼睛,她坐得端庄。
医生给的反馈和helena预想中差不多,虽然伤势严重,但景晨的身体素质不错,恢复情况还是可以的。只是如果能够保持卧床状态的话会更好一些,不过这个提议,显然是不可能会被景晨所接受的。
helena眼眸微垂,想了想,神色凛然地看向了景晨。
景晨莫名,她歪了下头。
“问筝,你恢复得不太好。医生提议你需要卧床休息。”helena的语气凝重,其中还带着不容反驳。
景晨发出一声疑问,她笑了下,并不太赞同:“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卧床。而且我并不觉得我的伤势需要我进行卧床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