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ena浅色的眼眸落在景晨身上一瞬,随即转头,拉着景晨就走。
景晨看着被她拉住的手,又看着她挺立的背影,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因为思虑可能对她下手的人而皱起的眉头,也缓缓地平缓下来。
夜色浓稠,景晨看着helena要前往停车场的方向,她微微拉了下对方的手,轻声问:“你不去看看卫老夫人?”
“瑾韵来了。”helena回道,说完,她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我把卫老夫人的处置权给了她,看她怎么安排处置吧。”
港城繁华的地界能够照亮helena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景晨就这样看着她站在艳丽的灯光之下,分明该是光亮的,可她的脸色上却裹着一层薄薄的冷雾。
她也无法确定卫瑾韵会如何对待卫老夫人。
这份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她们两个人回到了酒店,景晨听到了helena的手机响起。而后她接起了电话,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或许是卫瑾韵对卫老夫人的处理。
景晨感知到,那份将helena包裹住的冷雾消散了。
她浅浅地笑了下,问道:“满意于卫二小姐的处理?”
“谈不上满意不满意。”helena眼眸挑了一下,随后回答道,“她说卫老夫人年事已高,神志不清。即日起送到天水围的疗养院去。”
想到景晨可能不太了解港城的地貌和卫老夫人这个人的想法,helena十分体贴地解释道:“卫老夫人自诩上城人,瑾韵把她送到天水围去怕是她觉得自己呼吸都困难了。就好像是你这个申城人,送到普明岛上一样。”
这样的解释简单粗暴至极,但景晨听着还是觉得有点不那么美妙。她抿了下唇,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地解释,说:“helena,我没有瞧不上普明岛的人,也没有瞧不上任何城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