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道理!
helena想要反驳,但景晨已经学会了她的招数,吻先一步到达。
而后更是没有给helena再说话的机会,起身,往浴室去了。
如此,helena只能坐在客厅内无可奈何地望着她的背影。
过了好久好久,浴室内传来了水声。
helena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置身于黑暗之中,她就静静地坐在那处,一动不动,若不是她的呼吸依旧平缓,就好似整个人不存在一般。好久以后,望着沙发对面景昙的画作,她缓缓地笑了出来。
这个结婚对象,比想象中要好太多了。
不,应该说,实在是好太多太多了。
想明白这点,她起身,也去了另外一间浴室。睡前的那一场,可不只是景晨湿润不堪,就是自己,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其实之前她有想过帮景晨洗澡的,她的身子有半边几乎不能动,干什么都不是那么方便。可景晨拒绝了,她不仅是拒绝了她,她也拒绝了保镖的帮助。从保镖的态度上来看,景晨好像经常受伤,这种程度的伤,并没有影响太多。所以helena也就由着她了。
但在之前,景晨好似说,她只有左肩膀的贯穿伤。
热水扑撒下来,helena拂开面上的水,眉头微蹙。
罢了,以后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