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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helena再次反映,景晨又一次开口,这次终于用通俗的话来解释了,说:“就是说,一个东西,轻的肯定是没办法载重的的,小的也没有办法压制打的。只有固定的东西才能让人动起来,而轻率急躁则会……”

“会失去先机。”helena打算了景晨的上课,她坐到床边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景晨,眼眸中没有半分情绪,显而易见地,被景晨刚才那一番大道理惹怒了。

“我只是说这本书上讲的。”景晨眨了眨眼睛。她的长相偏冷,但是因为伤势,倒显出了几分楚楚可怜。

只可惜,helena根本不吃这套。她的神情不变,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想了想,问道:“我会对卫家下手,连带着背后的维氏制药也会受到影响。怎么,难道你觉得我这样的行为,轻率、躁动,会影响到你的利益吗?”

她的话说得直白、不留情面,让景晨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思绪,回道:“你有自己的行事做法,我有我的行事做法,我不会对你的动作指手画脚。”

听到对方近乎示弱的言语,helena的面色好看了些许,但比起平日的温柔和善还是差了许多。

“helena,我没有任何judge你的意思。”景晨正色,她不管不顾地坐起了身,直面helena,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想了想说了个冷笑话,“我不是法官(judge)呀。”

helena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甚至就连眼神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她只是看着景晨,静静地看着景晨。

“你不会不知道我刚刚见了卓舒清。”helena的声音忽然响起,“我才见了她,回来你就看着这本破书,讲着一堆我根本听不懂的大道理。是为什么?”

这番话说完,helena的神情已经彻底变化。

完全没有了景晨所熟悉的模样,而是完全变回了庄亦清所讲述的、记忆中的那位气势明显的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