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风情大不相同,但身处名利场多年,helena也算得上知晓许多事情。谁能想到,自己过往不屑一顾的事情,会在此刻令她如此着迷。
她的手扣着景晨不算宽厚的脊背,感受着哪怕因过度摩擦而生出微弱的痛感之下的愉悦,头高高的向后仰起,发丝飘扬在背后,间或几缕因夜风的吹动拂过景晨背后的左手。
“叫的很好听,继续。”如同刚才在更衣室那般,景晨也在即将来临之前抽出了自己的手。她直直地看着helena,唇边笑意明显。
helena瞪大眼睛看着她,有些不可置信。这种恶趣味的事情,景晨怎的学的如此快?难不成平日里的正经都是装出来的吗?helena咬着牙,思绪纷纷之际还不忘直接吻上对方,哄着她赶快动手。
可景晨哪里是那么容易哄骗的类型。
她迎合着helena的吻,却是一动不动。无奈,helena只得勾住景晨的脖颈,抬起上身时,俯首在她的颈边,娇媚的呻/吟与求饶声,一点点地送入了景晨的耳中。
“问筝……问筝,求你。”
景晨偏头,入眼的就是脸颊绯红的helena。长公主何曾有过如此羞涩与挫败的时候,景晨轻笑,吻上她绯红的脸颊与殷红的嘴唇。而后,继续自己未完成的任务。
夜深人静,喘/息。声与暧昧的水声渐响,最终,在景晨的不懈努力下,终于让helena随着自己的节奏,攀上了至高的愉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