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说话的时候一板一眼的,要不是对方的鼻尖还隐约残留着自己的味道,helena还以为她在说什么正经的事情呢。
她就这样望着景晨,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等她说完,这才又问:“射箭是什么意思?”
“就课外活动那些,我学了十几年射箭。难道你小时候没有学过那些吗?钢琴之类的。”景晨自然地反问,神情中半分试探都没有。
若不是知道眼前人的身份,helena真的会以为两个人只是在闲聊。不过,很难得,她并不排斥景晨打听自己的过去。于是,她从善如流回答道:“我学的是大提琴,但我不太喜欢。是我家里人觉得女孩子拉大提琴会提升气质,加上我周遭的人都在学乐器,我也就一起去了。”
helena竟然还会大提琴,这点是景晨不知道的,她眼眸露出惊讶来。
“知道我会大提琴的人不多,我也没有透露过。当然,如果日后有电影需要的话,我应该会揭露这个技能。”helena轻笑,浑然不在意自己透露出除了家里人知道的秘密给景晨有什么。
“多才多艺的helena。”景晨只是笑,她身上有着淡淡的木香味,是她平日里不曾有的,现在的这味道都是刚才和helena亲密时蹭到的。她本对香水是不感冒的,可闻到这股淡淡的、冷冷的木质香味,生了几分兴趣,“你的香水是什么的,闻着还挺好闻的。”
不是在忆往昔吗?怎么忽然转移了话题?
helena深深地看了眼景晨,随后发出很轻的一声笑,回道:“pperann调的,你喜欢我送你。”
“好啊。”景晨并不和她客气。
要是别的人这么没有分寸,helena就算面上笑着,心底也会觉得没有意思,可为什么,景晨这样她会有种莫名的满足感呢?helena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但她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比起刚才还要明媚灿烂。
忽的,她想到,在卫老夫人生日那天,景晨随手就将卓舒清花了5750万拍下来的翡翠珠链给了自己。她歪了下头,询问景晨:“还记得你送我的那条卓舒清拍下来的项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