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天,她少见地又喝多了。
为自己的无力。
她的一只手抚着景晨的后脑,另外一只胳膊搂着她精细的腰肢,让她保持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对景晨来说并不舒服,她比helena高上一些,helena又是精瘦的身材,这么实打实地躺下来,着实有点难受。可她知道helena的情绪不对,所以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顺从她的动作,感受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响在耳边。
“唉。”helena的叹息声传来,她的手从景晨的后脑向下,抚摸到她细嫩的胳膊上,两人肌肤相贴,属于景晨身上的气息就这样萦绕在她的周遭,毫无阻碍,更无嫌隙。
“我可以问问你发生了什么吗?”是什么让你的情绪急转直下?因为姿势的问题,景晨的声音有些闷。她问出声。
不知道是景晨闷闷的声音提醒了helena,还是景晨的体重压得helena难受,她略略起身,让景晨靠在了沙发上,而自己则是靠在她的肩膀处。
她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的画,忽地问道:“这幅画是谁的?”
景晨闻声,循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那副几乎横亘了整面墙的巨幅青鸟藤花画。轻声回答:“阿昙画的,她从小文艺细胞就出众。琴棋书画都很擅长,还是围棋五段呢。”
“围棋五段?”helena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自然也不是很清楚这个段位意味着什么。
景晨含笑,她抬手轻轻将helena略略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闻声回应:“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小时候她就喜欢下棋,景家也不缺钱,就送她去学了。后来考了级,家里人有想过让她走职业,但她志不在此。”
“这样啊。”helena对景昙没多少兴趣,只是看到了那巨大的一副青鸟,发出自己的疑问罢了。不过见景晨这明显为自己妹妹感到自豪的模样,还是没有忍住问出声,“你对待你妹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这问题当真是莫名其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