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了一点目光给helena,却依旧没说旁的话,往夜店出口走去。
一边走,一边接起了电话。
helena长腿搭在桌上,看着景晨的背影消失,随后看到桌上还有许多未喝完的酒,顿觉无趣。
拿起景晨方才喝过的酒杯,她给自己又倒了许多威士忌,慢慢饮下。
倚靠在沙发上,她敏锐地闻到了沙发上有股不寻常的味道,是同刚才景晨身上的冷香不同的味道。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在景晨坐过的地方摸了摸,果然,让她找到了一瓶药剂。
她细细地看着这药剂是什么的时候,毓林从不远处往这边走来。
抬眸动作间,一不小心,本就开了一个小口的药剂又被打开了一些。
不过片刻,她的头脑便开始昏沉,浑身更是无力。
fuck!
helena咬牙,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地方中招。她往自己周围看去,果然看到了几个时不时看向这里的人,想给自己的保镖打电话,可这时候她哪里还有力气,只得无力地撑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