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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组织了半天语言,思考应该从哪里解释起来,最终还是跟黄丽娟打着哈哈敷衍了事。

“你当这还是学生的期末考试……”

“咋个?没过啊?那该怎么办呢?”黄丽娟紧接着问道。

黎念以为对方又要责怪自己,硬着头皮把辞职的前因后果全部抖落出来,包括毕良才对她威逼利诱的全过程。

电话另一端登时就沉默下去。

此时,原本在保姆

怀里熟睡的跳跳转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扑到灵柩前,不停拍打玻璃盖板,嚎啕大哭叫着爸爸。

而旁边的郝芝宜完全丧失生气似的,也顾不上去拦住孩子,仍然呆立原处。

黎念眼见这混乱场景,想起当初在酒店里看到的另一片狼籍。谢思邑和传谣者大打出手,自始永远失去自由乃至生命。

现在纠结谢予竞到底是谁的孩子已经没有意义,他们一家人深爱着彼此,就是对谣言恰如其分的反击。

黎念对着电话叹道:“我现在辞了职,远离你说的危险因素,你总归是高兴的吧。”

黄丽娟声音黏糊糊的:“这种事情你该早点告诉我嘛。我现在才晓得,总觉得心里头又有些不了然。”

没得到黄丽娟肯定的答复,黎念一时语塞。明明之前对方惯爱“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威胁她辞职,现在终于得偿所愿,竟仍然高兴不起来。

真奇怪。到底怎样做才会让她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