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取保之后不是在家里过得好好的吗?他……怎么可能……到底是谁想要害他?”
话音未落,黎念脚步不稳,差点没跌坐在地上。
谢持喉头微哽,扶着她站起身来,竭力保持镇定道:“他确实走得太突然,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问……不过我们得赶紧去一趟西郊公墓,那里正缺人手帮忙。”
黎念胡乱抹掉眼泪点头答应,从他身边绕过去找外出服穿。
“对了,你今天没排班吗?”谢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彼时黎念刚把罩袍系带解开,手指正捻住肩膀上的布料。她动作一顿,没理会他的话。
待到换好通体黑色的套装挎着包走出来,她淡淡看了眼谢持,挽住他手臂,用最稀松平常的语气说道:“辞职了。”
谢持闻言,面上闪现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归于平静,然后顺势带着她往门外走去。
路过林克的小窝时,他专门替它添了整日的干粮和纯净水,再锁好笼子,怕它趁人不在家偷偷搞破坏。
“估计要忙到很晚才能回来,别让林克饿着了。”他解释道。
其实这些粗浅的养宠经验黎念都明白,她知道对方不过是为了照拂她的心情刻意转移话题。
“你难道就不好奇原因吗?”她蹲在旁边问道,伸出手指戳了戳尚在睡梦中的小狗的脑袋。
林克搂着安抚玩具睡得格外安稳,面对外人侵扰毫无反应,更不会知道短短一夜时间这个家里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谢持偏过头来看她,慢条斯理回复:“能隐约猜到,但我觉得肯定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现在追问无疑是火上浇油。等到你愿意的时候再讲给我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