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中场休息想去垫垫肚子,结果又被不认识的人拉着合照。最后实在饿得心慌跑去茶歇台,才发现吃食全被那群学生抢光了,连饼干渣都不剩的。”
黎念闻言笑道:“当初我在航校食堂抢饭比这还紧张呢,所以我只能努力让自己跑得比那些男同学更快,才不至于尽捡人家挑剩下的吃。后面离开学校才意识到,能靠抢来的都算公平的。”
“老婆辛苦了,”谢持伸出左手拍拍她的脸颊,“等到我们把蛋糕做大,以后就再也不用和别人抢。”
黎念听懂他话里有话,“嗯”了一声,但注意力被迅速闪过的银色光辉吸引。她按住他的手固定在原处,青筋纹路印刻在掌心。
“怎么戴戒指去开会?”
明知故问。
这是与她的那枚冠冕婚戒相配对的男款素圈,她平时几乎没见过他戴着去上班。两个人都有相似的职业习惯,不喜欢在工作场合佩戴任何饰物。
“出席正式会议,这样以示庄重。”谢持回道。
黎念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懒得再搭理,而是翻身背对着他,负气似的往远处挪了好些距离。
谢持从她身后环抱过来:“上本科的时候经常听杨竟成老师说,‘圈子就那么点大’,本意指的是要守住学术道德底线,别在熟人面前给学校抹黑。后面我回国做科研,发现‘圈子’的确也就这么点大,有许多消息都会不胫而走。”
“可你说的这些和戒指又有什么关系。”黎念回过头来斜眼瞧他,轻声嘟囔道。
“等到我下半年去秦城做试飞的工作,便再也
不会有同行抢着给我介绍对象了。“谢持笑得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