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多了几分成算,身体不适也很快被忘却。
直到可以目视跑道时,小腹再次传来强烈的坠胀感,像有刀在剐脏器内壁,黎念疼得一激灵,视线也跟着变得模糊起来。
原本扶在侧杆上的左手条件反射般按向腹部。额间渗出来豆大的汗粒,嘴唇瞬间失掉血色。
副驾驶淡漠瞥了她一眼,并未多话。
她紧咬住腮边的软肉,试图让痛觉和注意力都转移到大脑。之前来生理期,即便有过疼得厉害的时候,但都处于可以忍受的范畴。
这次应该也能捱过去。
接下来就要手动操作对准跑道了,她绝对不能有一丝闪失。
“开始执行着陆检查单。”黎念沉声道。
此时她已经彻底缓过劲来,可以正常讲话。
副驾驶例行公事道:“着陆检查单完成,一切正常。”
黎念还皱着眉头:“好的,我操纵,你监控仪表。”
副驾驶:“我监控。”
系统开始播报下降高度。
“500”
“400”
……
“100”
表面上顺利得无以复加,但黎念总觉得事态不会如此简单,凭她对每一次复训难度的理解,坐在后面的检察员藏了满腹主意,指不定要整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