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到主卧,他只是不知休地将人折叠出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要让她融化、崩解,让她醉后不知天在水。
黎念其实一直没怎么在状态。
因为右眼皮总是跳得厉害。
她平时惯爱和谢持争抢主导权,今天竟然兴致寥寥,却还是被本能支配着泛滥成灾。
实在承受不住时,她眼里噙满热泪,重重咬了他肩膀一口,留下两排深陷下去的整齐牙印。
他痛得失神,劲使错了地方,不小心滑出来。
黎念趁机哆哆嗦嗦地爬到床沿,扯过被单裹紧身体,开始独自生闷气。整个人脆弱得就像刚破开蛋壳的雏鸟。
谢持恢复理智后,凑到她耳畔变着法子地讲道歉的好话,不料吃了顿惨淡兮兮的闭门羹。
最后只好独自钻进浴室做收尾的工作。
当他头顶毛巾身披浴袍走出来时,主灯早已熄灭。刚才还赌咒发誓再也不理他的人在装睡,演技十分拙劣。
还很贴心地给他留了盏落地灯。
他擦掉挂在发梢摇摇欲坠的水珠,低头静望着那道纤细的背影,落寞地叹息一声,回到床里重新躺好,小心翼翼捏起被她压得死死的被角,把它拉到勉强盖住腹部的程度。
黎念那边突然有了动静。
她翻过身来,支着脑袋意味深长地打量他,眼里夹杂着促狭和疑虑。
“不是说小时候胖会影响那里的发育吗?况且你早就已经过了二十五岁,按理说身体素质正在走下坡路……不应该啊……”
谢持感到太阳穴狠狠一跳,唇角剧烈抽搐起来。他目露凶光,带着威胁的意味:“敢不敢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