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手肘支撑着身子坐起来,把屏幕微微侧向他,给他看群里的聊天记录。
“赵斌要走了哈哈哈哈……我就说雍和宫很
灵吧,当时许愿让他早点滚蛋,结果不到一年就实现了。看来我有时间得专门过去还个愿,好好感谢佛祖大恩大德。”
“我和你去的那次?”谢持心头一动,不禁问道。
她在刚被停飞的那天情绪不佳,执意要去求神拜佛。
他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恼了她,甚至一厢情愿认为,她急切到不惜借助超自然的力量,也要彻底和他断了纠葛。
所以他当时才万般患得患失,被情绪支配到理智全无。
谢持拧开瓶盖浅抿一口,试图用流水冲刷再度浮躁起来的心绪。
“对啊,你送我的绿松石我还放在床头柜里面供着呢。平时飞行不能佩戴首饰,怪可惜的。”
她方才笑得合不拢嘴,现在很快就感到口干舌燥,余光正好瞥见那瓶已经被打开的水,于是从他手中夺过玻璃瓶接着喝起来。
谢持注视着她喉部滚动的细微动作,眸色渐暗。
“我们这样是在间接接吻吗?”
“啊!”黎念大惊失色,脸颊不由自主泛起惹眼的潮红,赧然道,“没注意……我再去拿瓶新的给你。”说罢便要站起身。
“别走。”
谢持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按回原处。
柔软的身躯直接陷进了更加柔软的沙发里面,被紧紧包裹、吸附住。
他胸腔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念念,你今天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