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谢持浑然不知的时候,黎念偷偷用后置摄像头录了一段他的背影。当时他正头戴兽耳发箍,两手提满购物袋,闷头往前走。
看起来就很任劳任怨。
她躲在后面咯咯地笑出声,然后压低声音说,“好傻……”
谢持觉得心上有一块柔软地塌陷下去。
他把平板放回床头,顺手按下自动窗帘的遥控。
当初他刻意买低层住宅,有一个原因是不想错过阆园令人身临其境的极致景观。譬如在京城雪霁初晴的时候,巨幅落地窗外,枝头落满莹白。
这样的景色能让她也亲眼见证会有多好。
谢持起床后照常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早餐,然后去健身房跑步举铁,回来又在书房里看了会儿外国期刊论文。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直到下午,强烈的思念再也按捺不住。
“准备返程了吗?”
谢持有些意外,电话居然能接通。
黎念在电波的另一端深重地叹了口气:“乌市在下大雪,航班延误了。这里真的好冷。”
她甚至还缩在航站楼里蹭暖气。外面零下十多度,南方人的身子骨扛不住。
“好吧……”谢持喉头微哽,“生日快乐,念念。”
很难不让人听出几分欲言又止。
黎念猜到他内心的想法,难免颓丧:“今天说好的晚餐可能没法吃了。”
“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你,”谢持没跟着说丧气话,反而用最轻柔的语气安慰道,“这场雪应该不会下太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