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只恨自己平日里没有更多地关心师父,一直把她当作是无所不能的超人,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殊不知她在背后默默咬牙承受了多少苦痛。
黎念通宵达旦没有睡着,轮到她押座时,她眼球里爬满了红血丝,仍是一言不发飞完了后半程。
飞机顺利抵达伦敦希思罗已经是当地时间凌晨一点。这座全球最繁忙的国际机场航站楼里仍然人头攒动。好在边检的机组通道没有排长队,入关手续办得异常顺畅。
黎念坐上酒店接驳车后,粗略计算了一下东八区时间,立刻给方荣华拨去电话。
那边很快就有人接通。
是方荣华的丈夫,局方前几个月刚退下来的领导。
他说方荣华已无大碍,正在熟睡。医生初步诊断为过度劳累,但是不排除有基础疾病的可能,建议做一些半年体检未能覆盖到的深度检查项目。
听到这里,黎念暂且长舒一口气,但总还是感觉不太踏实。
她没再多打扰老领导,静静靠在考斯特的车窗上,眼神在呼啸而过的夜景里逐渐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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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方荣华身上的小意外暂告一段落,黎念很快整理好心情步回工作生活的正轨。
起初谢持总会被她不规律的作息打扰到,过早地醒来。
后来两人磨合习惯了,倒也能在同一张床上相安无事过着各自的时刻表。